陈子雄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。
“第二场,澳洲洪门对阵东欧洪门。请双方红棍代表上台。”
澳洲代表团区域,一个三十出头的龙国裔青年站起来。
中等身材,肩膀不算宽,但筋骨匀称,是练过硬功夫的底子。
他走上擂台的时候,步伐沉稳,但眼神里有掩饰不住的紧张。
暗劲入门。
林阳扫了一眼,心里有数。
对面,东欧洪门的红棍从座位上起身。
白人,光头,脖子比脑袋还粗,穿着一件紧身训练背心,三角肌像两块倒扣的碗。
桑搏选手。
两个人在擂台上站定。
陈子雄宣布比试开始。
东欧光头没有任何试探。
直接上步,双手抓住澳洲弟子的衣领,腰胯一沉,一记过肩摔。
澳洲弟子在空中翻了半圈。
背部砸在地面上,擂台的防滑材料被砸出一道裂纹。
他的嘴张开,一口气被撞散,肋部传出一声不祥的脆响。
“认……认输……”
医疗人员冲上台。
林阳的目光移到澳洲代表团的前排。
楚齐坐在那里,烟锅咬在嘴里,面部肌肉纹丝未动。
但他右手握着烟锅的手指,关节已经捏到发白。
这年头愿意吃苦练功夫的年轻人太少了,能收到一个暗劲入门的弟子,已经是运气。
楚齐自己修炼了四十年才摸到大圆满的门槛。
他教不出第二个自己。
“第三场,西欧洪门对阵南洋洪门。”
陈子雄的声音刚落,西欧洪门代表团区域站起一个人。
皮埃尔。
四十出头,身形精瘦,像一根被反复锻打的钢条。
双臂极长,指节突出,手背青筋隐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