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阳的枪口扫向客厅另一侧。
阴影中,一个身影靠在墙壁上。
黑色西装,白色衬衫,黑色领带。
跟自己一样的穿着。
左手垂在身侧,手里握着一把消音手枪,枪口还冒着淡淡的硝烟。
右手牵着一根牵引绳。
绳子的另一端连着一条体型健壮的比特犬,安静地趴在他脚边。
比特犬的耳朵竖着,圆眼睛盯着林阳,但没有发出一声低吼。
约翰·维克从阴影中向前迈了一步。
灯光照亮了他的脸,长发比上次在樱花国见到时短了一些,胡渣修理过了,五官轮廓还是一样的深刻。
眼神冷漠,但嘴角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。
“你来晚了。”
林阳放下枪口。
“你伤好了。”
约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肋位置。
“八成。够用了。”
他的视线移向地上的尸体。
“这个是安德鲁私卫队的副队长。另一个S级在三十分钟前离开了酒店,往西海岸的方向走的。”
“跑了?”
“收到了下面的动静,判断形势不对,提前撤了。”
约翰把消音手枪收进腰后的枪套里。
“现在这个身体,追不上全力逃跑的S级。”
林阳走到落地窗前,拨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。
远处的街道上有零星的车灯在移动。
他回过头。
“你来夏威夷,不只是偿还人情。”
约翰没有否认。
他的手指梳了一下比特犬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