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李撼岳那三招暗劲留下的印记,即便有系统强化的体质打底,这份伤势也远非表面看起来那么轻松。
走廊里光可鉴人,两旁不时有穿着同样军装的军人经过,看到林建国,都会立刻停步,立正,敬上一个标准的军礼,眼神里满是尊敬。
林建国没有回头,但步伐却不自觉地放慢了些许。
他推开一扇挂着“临时办公室”牌子的门。
“进来。”
林阳迈步而入。
房间不大,陈设简单到了极点。
一张办公桌,两把椅子,一个文件柜,还有一个靠墙的待客沙发。
桌上除了一个军绿色的搪瓷杯,再无他物。
整个空间都透着一股属于军人的简朴。
林建国反手将门关上。
他走到饮水机旁,拿起一个干净的纸杯,接了半杯热水,走到林阳面前。
“坐。”
林阳依言在沙发上坐下。
“说说看吧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林建国将水杯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,拉过一张椅子,坐在他对面,目光沉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林阳端起水杯,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里,驱散了些许体内的寒意。
他组织了一下语言,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明扼要地叙述了一遍。
从陈婉珺的父亲陈建宏,为了与燕京赵家联系更加紧密,不惜将自己患有严重社交恐惧症的女儿推入火坑。
赵家的那个赵子峰,根本就是个心智不全的傻子。
再到自己如何在订婚宴上将陈婉珺带走,彻底撕碎了赵家的脸面。
最后,便是赵家动用军方力量,将他强行逮捕,甚至在审讯时直接用《战时紧急状态条例》威胁要将他就地格杀。
他说得很平静,没有添油加醋,只是陈述事实。
但这份平静之下所掩盖的凶险,却让对面的林建国脸色一分一分地沉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