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一击不中,眼神中闪过一丝骇然。
他想抽身后退。
晚了。
林阳的左手五指如铁钳,精准地扣住了他持刀的手腕,猛地向下一拧。
又是一声清脆的骨裂。
刀疤闷哼一声,剧痛让他几乎握不住匕首。
林阳没有给他任何机会,一记膝撞,狠狠顶在他的小腹。
“呕……”
刀疤的身体瞬间弓成了煮熟的大虾,胃里的食物残渣喷涌而出。
整个过程,不过发生在两秒之内。
快到极致,狠到极致。
刀疤和阮洪,两个在各自领域都算得上顶尖的高手,在林阳绝对的力量和速度面前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“一起上!给我砍死他!”
刀疤捂着断裂的手腕,忍着剧痛,对着已经冲进院子的几十个小弟发出了最后的嘶吼。
楼上张海那声嘶力竭的嘶吼,如同投入滚油中的一把火,瞬间点燃了院子里所有喽啰最后的疯狂。
“上!”
“砍死他!”
嘈杂的脚步声混杂着金属出鞘的摩擦声,从村庄的四面八方响起。
那些原本还在外围观望,被阮洪和林阳的打斗惊得不敢上前的越青帮成员,此刻在头目的命令下,眼神中的恐惧被狂热所取代。
他们是帮派分子,是刀口舔血的亡命徒,个人的武勇在绝对的数量和锋利的武器面前,不值一提。
这是他们信奉的真理。
在帮派的凶性驱使下,他们发出野兽般的咆哮,举着雪亮的砍刀,如同一股浑浊的浪潮,朝着院子中央的林阳席卷而来。
林阳看着那一片晃眼的刀光,不退反进。
他猛地转身,像一头冲入羊群的猛虎,主动迎向了那片刀山。
最前面的两个喽啰挥刀砍来。
林阳的身形一矮,轻易地钻入两人之间的空隙,双手同时探出,扣住两人持刀的手腕,发力一拧一夺。
两把砍刀瞬间易主。
他双手各持一把砍刀,冰冷的刀锋在探照灯下反射出森然的白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