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飞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。
他一个示意,架着周恒的两个大汉立刻将他死死按住,把他的左手“啪”地一声砸在了石桌上。
周恒的瞳孔骤然缩成一个针尖。
恐惧像冰水灌顶,他开始疯狂挣扎,用嘶哑到破音的嗓子尖叫。
“不要啊!龙哥!”
被“照顾”了一夜的身体,肌肉早已不听使唤,一动就疼得钻心,根本使不出半分力气。
“不要啊!龙哥!我老婆有钱!”
阿飞根本不理会他的哀嚎。
他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,锋利的匕首对准小拇指的根部,一下压过。
没有丝毫停顿。
小拇指齐根切断,创面平整得像机器切割。
周恒的惨叫戛然而止,随即爆发出野兽般的嘶吼,整个人从大汉手中滑落,倒在地上疼得蜷缩打滚。
龙哥抬了一下头。
身后一个大汉拿出一瓶云南白药,扔到周恒面前。
周恒见到那熟悉的白色小瓶,求生的本能压倒了剧痛。
他用颤抖的右手拧开瓶盖,抖出里面的红色保险子塞进嘴里,然后将整瓶药粉都倒在了鲜血淋漓的断指处。
疼得他都不顾身上的疼痛,在地上打滚,大喊大叫。
看着他做完这一切,龙哥才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好了,你的手指,你自己看看想放到哪个瓶子里。”
另一个大汉走到一个房间门口,哗啦一声,拉开了一面厚重的帘子。
帘子后面,是一个巨大的玻璃柜。
里面密密麻麻,摆放着几十个装满福尔马林的玻璃瓶。
每一个瓶子里,都泡着一根或几根断指,还有手掌。
周恒看到这一幕,惊恐地瞪大了双眼,手脚并用地向后蹭去,在地上拖出一条混着泥土和血迹的痕迹。
“阿飞,还是你帮他选一个吧。”龙哥的声音带着一丝厌烦。
阿飞用匕首的尖端插起石桌上那根兀自带着血的手指,看也没看,随手扔进了旁边一个空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