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阳却不依不饶地追问,语气带上了几分夸张的调侃。
“像你这样有颜又多金的女人,追你的人排队都应该排到法国去的。”
苏曼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吹捧逗得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车内压抑的气氛顿时轻松不少。
“哪有那么夸张。”
“有的。”林阳一脸正经,“我实在是搞不懂现在的人,就离过婚而已,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娱乐圈那些失德艺人还不是到处走穴。”
他心里想的却是:像这种又给钱又给睡,还不用负责任的极品富婆,自己不得把她服侍得舒舒服服的?万一哪天被别的同行给撬了墙角,那才是血亏。
听说这行当现在内卷也挺严重的。
苏曼彻底被他逗乐了,眼角的疲惫都舒展了许多。
“那你说说,怎么跟秦总谈条件?”
“我觉得无非就三种。”
林阳竖起手指。
“要股权,要职权,或者……都要。”
“你看你想选哪条路。”
苏曼的笑容渐渐敛去,眼中重新浮现出思索的光芒。
股权……职权……
……
就在林阳和苏曼在滨江公园的停车场密谋时,一辆出租车载着周恒,一头扎进了城市的另一端。
城西大桥村。
这里是华海市光鲜外表下的一块疮疤。
低矮的自建房犬牙交错,狭窄的巷子里堆满了垃圾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和劣质食物混合的古怪气味。
出租车在村口停下,周恒付了钱,像是逃命一样钻了出来。
他左右看了看,确认没人跟踪,才压低了帽檐,快步走进迷宫般的村子里。
最终,他在一处不起眼的四合院前停下。
灰色的墙壁,朱红色的大铁门。
他抬起手,富有节奏地敲击着铁门。
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