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好奇。”梁承烬开口了,打破了沉默。
“为什么是我?”
林柏生笑了笑,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。
“因为你够聪明,也够狠。更重要的是你没有背景,没有靠山。”林柏生说。
“李士群是青帮出身,周佛海是CC系的老人。他们都有自己的根基和盘算,不可全信。而你梁承烬就像一张白纸,我们可以随心所欲地在上面画出我们想要的图案。”
“说白了,我就是你们选中的一条狗。”梁承烬的语气很平静,听不出喜怒。
“狗这个词,太难听了。”林柏生摇了摇头。
“我们更愿意称之为‘伙伴’,一个能帮助我们处理掉那些不听话的狗的伙伴。”
“你们就不怕,我这条狗反过来咬你们一口?”
“我们当然怕。”林柏生说。
“所以你需要交一份‘投名状’。”
“什么投名状?我已经交过太多投名状了。”
林柏生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。
“时间差不多了,我们换个地方谈。”
他带着梁承烬走出了病房,穿过另一条走廊,来到了一个房间。
“周佛海的这条狗,很忠心。”林柏生说。
“但他也很多嘴,如果让他回到周佛海身边,把今天看到的一切都说出去,会给我们带来不小的麻烦。”
梁承烬的心里一动,他明白了。
所谓的“投名状”,就是刘承辉的命。
让他杀了周佛海的秘书,彻底断了和周佛海之间的联系,把自己死死地绑在“守护者”这条船上。
这一招,够狠,也够毒。
“他是在提篮桥监狱里,是你们的地盘。”梁承烬说。
“你们想让他消失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,为什么需要我动手?”
“因为我们需要一个姿态。”
南田云子在一旁开口了,声音清冷。
“我们需要你用实际行动,向周佛海,向所有盯着这里的人宣战。”
梁承烬看着下面那个还不知道自己大难临头的刘承辉,沉默了。
他在思考,因为杀一个刘承辉不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