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秘书,别急着走啊。”
王典狱长的脸上,又恢复了那种谄媚的笑容。
“我们主任吩咐了,一定要好生招待您。来人,带刘秘书去会客室喝茶。”
“王胖子!你敢拦我?”刘承辉急了。
“我哪敢拦您啊。”
王典狱长笑呵呵地说。
“只是里面那位大人物吩咐了,在梁副主任出来之前,谁也不能离开。您要是非要走,那不是为难我吗?”
刘承辉看着王典狱长那张笑面虎的脸,心里一片冰凉。
……
钢板门的后面是一条长长的白走廊。
空气中没有监狱里那种发霉和肮脏的气味,反而有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道。
这里不像监狱,更像是一家医院。
梁承烬跟着那两个白大褂,穿过走廊,来到尽头的一间病房门口。
白大褂推开门,示意梁承烬进去。
梁承烬走了进去。
病房很大,里面摆满了各种他叫不出名字的先进医疗仪器。
嘀嘀嗒嗒的仪器声,是房间里唯一的声响。
病床之上,躺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。
他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,戴着氧气面罩,双目紧闭,似乎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。
而在病床边,站着一个人。
一个梁承烬怎么也想不到的人。
南田云子。
她今天没有穿军装,而是穿着一身素雅的和服。
她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,看着病床上的老人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听到脚步声,她缓缓转过身,看向梁承烬。
“梁君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