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很多更温和的方式,杀人只是一种警告。
对方在告诉自己,他不仅能看穿自己的计划,还能随时插手改变棋局的走向。
“丁默邨在现场?”梁承烬问。
“在。”
“让他别动任何东西,等我过去。”
梁承烬拿起外套和帽子,快步向外走去。
“叫上赵锋,带‘狼群’的人跟我一起去。”
“是。”
当梁承烬赶到互通纺织厂时,这里已经拉起了警戒线。
丁默邨手下的特工把整个工厂围得水泄不通。
看到梁承烬的车,丁默邨连忙迎了上来,脸色比哭还难看。
“主……主任,您可来了。”
“什么情况?”梁承烬一边往里走,一边问。
“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大概在一个小时前。凶器是一把很薄的利刃,直接割断了颈动脉,一刀毙命。”
丁默邨跟在旁边小声汇报。
“现场很干净,没有指纹,没有脚印。门窗也完好无损,凶手就像个鬼一样进来杀人然后消失了。”
“发现尸体的是谁?”
“是工厂的更夫。他说晚上巡逻看到老板办公室的灯还亮着,就过去看看,结果……”
梁承烬走进了王德福的办公室。
办公室不大,陈设也很简单。
王德福倒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眼睛还睁着,脸上带着一丝惊讶的表情。
他的脖子上有一道细细的血线。
血流了一地,已经开始凝固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赵锋带着“狼群”的队员在办公室里仔细地勘察着。
他们是专业的,比丁默邨手下那些只会抓人打人的特工要专业得多。
“主任,你看这个。”赵锋指着王德福的右手。
王德福的手握着一支钢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