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承烬的声音越来越冷。
“我再问一遍,谁要退出?”
没有人动。
恐惧,犹豫,挣扎,在每个人的脸上交替出现。
“我来!”
这是一个代号“疯狗”的壮汉,是原来行动队的,杀过不少人。
他第一个走了出来,拿起一把枪。
他看了一眼对面一个瘦小的男人,咧嘴一笑:“兄弟,借你脑袋用用。”
说着,他直接把枪口顶在了那个男人的太阳穴上。
那个男人吓得腿都软了。
“疯狗”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。
“咔。”是空枪。
“疯狗”哈哈大笑起来,把枪扔回桌上。
那个瘦小的男人则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,裤裆湿了一片。
“拖出去。”梁承烬看都没看他。
立刻有卫兵上来,把那个吓尿了的男人拖了出去。
有了第一个榜样,剩下的几组人也咬着牙开始了。
“咔。”
“咔。”
“砰!”
一声枪响,在密闭的刑讯室里炸开。
一个队员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眉心多了一个血洞。
他的同伴,那个代号“豺”的男人,正举着枪一脸的惊愕和不敢相信。
血腥味再次弥漫开来。
剩下的人,脸色都变得惨白。
“现在,还有谁想退出吗?”梁承烬问。
没有人回答。
他们的眼神变了,恐惧还在,但多了一些别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