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”
楼下,李士群终于“姗姗来迟”。
他看着院子里的尸体,脸上“恰到好处”地露出了震惊和愤怒的表情。
“吴四宝!这是怎么回事!”
“主任!”
吴四宝连忙跑过去。
“丁默邨他……他勾结重庆被我发现了!他想杀人灭口,被兄弟们当场击毙了一个同伙!他现在就躲在梁副主任的办公室里!”
李士群听完,抬头看向三楼的窗户。
他看到了梁承烬,也看到了梁承烬身边面如死灰的丁默邨。
他的心,沉了下去。
按照他的剧本,此刻吴四宝应该已经冲上三楼,和“负隅顽抗”的丁默邨同归于尽。
最好再“误伤”了梁承烬。
可现在丁默邨还活着,梁承烬更是毫发无伤。
反倒是吴四宝,像个傻子一样在下面嚷嚷。
“岂有此理!”
李士群压下心中的不安,大步流星地朝着办公大楼走去。
“我倒要看看,他丁默邨长了几个胆子!”
他带着一群特工气势汹汹地冲上了三楼。
办公室的门半掩着,但李士群还是一脚踹开了门,冲了进去。
“丁默邨,你……”
他的话只说了一半,就卡在了喉咙里。
办公室里,梁承烬正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品茶。
季明明站在他身后,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女士手枪,枪口正对着丁默邨的脑袋。
而丁默邨则跪在地上,双手抱着头,身体抖得像筛糠。
在他的脚边,是一个还在冒着青烟的铁桶,里面全是烧成灰烬的纸张。
“李处长,好大的火气啊。”梁承烬放下茶杯,抬眼看向他。
李士群的脑子,彻底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