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拿到了对付李士群的尚方宝剑。
汪精卫这一手玩得很漂亮。
他用一个虚无的承诺既安抚了自己,又给李士群上了一道枷锁,还顺便敲打了周佛海。
梁承烬心里盘算着,汪精卫这个人比他想象的还要难对付。
以后在他面前,必须更加小心。
从汪公馆出来,坐上了周佛海的轿车。
周佛海一言不发,闭着眼睛靠在后座上,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膝盖。
因为他心里很不舒服。
“周部长,您别生气了。”
梁承烬先开了口,打破了沉默。
“我这也是为了工作,为了更好地为汪先生分忧。”
周佛海睁开眼睛,冷冷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承烬你别忘了,你是我引荐而来的。”
“我当然没忘。”梁承烬说。
“周部长的知遇之恩我一直记在心里,以后在委员会,我还是会以您马首是瞻。”
这话说的,周佛海一个字都不信。
“你今天在汪先生面前,把我逼得很难看。”周佛海说。
“我也是被逼无奈。”梁承烬叹了口气。
“李士群是什么人您比我清楚,我要是没有汪先生的授权,他能把我生吞活剥了。”
“您放心,我的目标只有李士群。只要把他那根搅屎棍拔掉,委员会还是您周部长说了算。我就是您手下,最听话的一条狗。”
周佛海没说话。
狗?有这么聪明的狗吗?有这么会咬人的狗吗?
没多久,车子就开到了梁承烬的临时公馆门口。
“周部长,那我先去了,明天一早我就去工作。”梁承烬推开车门。
“去吧。”
周佛海挥了挥手,声音里透着疲惫。
看着梁承烬下车,走进公馆的背影,周佛海的眼神变得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