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餐厅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的脸上,都露出了怪异的表情。
他这话,骂得太狠了。
他虽然一个脏字没带,却把在座的所有人都钉在了“汉奸”的耻辱柱上。
那个挑衅的行动队长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
想发作,却又找不到理由。
人家都自认“下不去手”了,况且他们新政府的也只是自称曲线救国。
你再逼他,岂不是显得你就是个铁杆汉奸?
李士群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他再次审视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很“虚弱”的年轻人。
他开始觉得,自己可能看走眼了。
“好了好了,王队长,你喝多了!”
李士群出来打圆场,一挥手。
“梁老弟身体不适,大家就不要再为难他了。来,我们继续喝!”
一场闹剧,就这么被强行压了下去。
但梁承烬在众人心中的形象,却悄然发生了变化。
从一个单纯的“废物”,变成了一个“嘴上厉害的废物”。
晚宴结束后,李士群亲自将梁承烬和季明明,送到了后院一栋独立的小楼里。
“梁老弟,这几天你就在这里安心休养。”李士群指着小楼说。
“这里绝对安全,我派了双倍的人手二十四小时守着。没有我的命令,一只蚊子也飞不进来。”
这是保护,也是监禁。
“有劳士群兄了。”
梁承烬感激涕零地说。
送走李士群后季明明立刻关上了门,仔细地检查起房间。
“怎么样?”
梁承烬脱下外套,扔在沙发上。
“还算是干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