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!”
李士群对着门外喊道。
“备车!去码头!另外,通知法租界的圣玛丽医院,准备最好的病房,最好的医生!就说南京来的梁顾问,要来我们这里疗养!”
他要做出一个姿态,一个欢迎“兄弟”前来避难的姿态。
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,他李士群是多么的“义薄云天”。
……
南京,梁承烬的公馆院子里。
季明明“焦急万分”地指挥着众人,将“昏迷不醒”的梁承烬抬上了担架。
南田云子站在一旁,看着这堪称闹剧的一幕,眉头紧锁。
她不相信梁承烬会被吓晕。
一个能策划爆炸案,能反杀南田洋子,能在一夜之间清洗掉南京两大情报网的人,心理素质会这么脆弱?
可他的表演,又确实无懈可击。
那张英俊的脸上,血色尽褪,双眼紧闭。
如果不是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,简直就像一具尸体。
而刚才那个电话,更是点睛之笔。
他向李士群求救了。
当着她这个日本特高课特工的面,向李士群求救。
这传达了一个明确的信号:他信不过南京的日本人,他更信不过周佛海。
他现在唯一能依靠的,只有上海的李士群。
这是一个阳谋。
一个逼着所有人,必须把他安全送到上海的阳谋。
南田云子心里有了一丝寒意。
她姐姐的死,恐怕真的不冤。
这个男人,太会利用人性,太会利用局势了。
他把所有人都当成了棋子。
“南田小姐。。。。。。”
季明明红着眼圈,跑到她面前。
“您都看到了,南京太危险了。我们必须马上带梁顾问去上海,只有李主任能保护他!”
“我……我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