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承烬,你跟我斗还嫩了点。”
与此同时,南京梁承烬的公馆里,气氛却是一片祥和。
梁承烬正在和季明明下棋。
棋盘上黑白两子,杀得难解难分。
“将军。”
季明明走了一步炮,堵死了梁承烬老帅的所有退路。
梁承烬看了一眼棋盘,笑了笑推倒了自己的棋子。
“我输了。”
“你今天心不在焉。”
季明明一边收拾棋子,一边说。
“从周佛海那里回来,你就一直这样。”
“我在想李士群现在应该在做什么。”
梁承烬靠在沙发上,给自己点了支烟。
“还能做什么?”季明明把棋子收好。
“估计正躲在哪个角落里,气得跳脚吧。”
“他不是会跳脚的人。”梁承烬吐了个烟圈。
“他是一条毒蛇,感觉到威胁的时候他不会叫,只会悄悄地把毒牙亮出来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他会派人来杀你?”季明明问。
“他一定会。”梁承烬说得斩钉截铁。
“而且会很快,也就这几天的时间吧。”
“那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准备?”
季明明的手,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。
那里别着她从不离身的手枪。
“准备?”梁承烬笑了。
“为什么要准备?我们应该开香槟庆祝才对。”
季明明不解地看着他。
“我跟周佛海说,一个月内李士群会亲自来南京求我。”梁承烬弹了弹烟灰。
“那都是扯淡,而且我也等不了那么久。我现在需要一个契机,一个能让我名正言顺去上海的契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