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派人去查查,他最近常去哪个妓院,或者赌档。”梁承烬吩咐道。
“你想抓他?”
“不,我想让他主动来找我。”梁承烬笑了笑。
……
两天后的深夜。
法租界的一家高级私人会所里。
中统副站长张进正搂着一个舞女喝得满脸通红。
他最近很倒霉,先是丢了一批活动经费,接着又被重庆总部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今晚他是来借酒消愁的。
没多久,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端着酒盘走了过来。
她走路的姿势很特别,腰肢扭动的幅度让整个会所的男人都看直了眼。
她径直走到张进身边并俯下身子倒酒。
一股幽香钻进张进的鼻子里。
“先生,您一个人?”女人的声音,又甜又糯。
张进的魂都快被勾走了。
他正想伸手去摸,女人却直起身将一张小纸条塞进了他的西装口袋里。
然后她冲他眨了眨眼,转身离开了。
张进愣住了,他借着去洗手间的机会掏出纸条。
上面只有一句话:想活命,今晚十二点到十六铺码头的第三个仓库来。
张进的酒瞬间醒了一半。
这是谁在跟他开玩笑?还是……一个陷阱?
他第一个念头就是跑。
但转念一想,对方既然能准确地找到他,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塞纸条,就说明他的行踪早就暴露了。
跑能跑到哪里去?
张进的脑门上全是冷汗。
他想到了最近在上海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名字,梁承烬。
那个杀人不眨眼的“活阎王”。
难道是他?恐惧还是压倒了理智。
张进决定去看看,因为他想或许对方只是图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