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,就是你们的榜样!”
说完,他转身走回自己的办公室,只留下一院子被吓破了胆的特务和几具的尸体。
第二天一早,军统天津站。
机要科副科长王海和行动队队长刘队长,几乎是同时撞开了陆秉章办公室的门。
“站长!不好了!出大事了!”
“站长!我好不容易发展的日本内线……被梁承烬那个疯子给杀了!我们一定要杀了梁承烬啊!”
陆秉章看着他们这副惊慌失措、自乱阵脚的模样,心里冷笑。
他故作惊讶的从椅子上站起来,走到两人身边,拍着他们的肩膀安抚。
“慌什么!梁承烬那是个疯子!你们的内线死了,再找别的内线就是了。现在风头紧,都先回到自己的岗位上,不要声张,免得引火烧身。”
好说歹说,总算把这两个魂不守舍的家伙给劝走了。
陆秉章坐回自己的位置,眼神变得冰冷。
他已经不需要任何证据了。
这两个蠢货,自己把“叛徒”两个字写在了脸上。
“老周。”他叫来了周一铭。
“站长。”
“把王海和刘队长,秘密处理掉。”
陆秉章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做得干净点,对外就说他们两个畏罪潜逃了。”
“是!”
周一铭领命而去,嘴角向上扬了扬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梁承烬,却像个没事人一样,正躺在陆军医院的病床上,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山胁正隆为了表示歉意,特意派人送来的顶级燕窝。
他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燕窝,尝了一口。
嗯。。。味道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