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枪放下。”他淡淡地说道。
“我如果不放呢!”
年轻特务梗着脖子,色厉内荏地喊道。
“砰!”
回答他的是一声清脆的枪响。
没人看清梁承烬是怎么开的枪,那个年轻特务的眉心就多了一个血洞。
他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惊愕和不信之中,身体晃了晃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在车厢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。
鲜血和脑浆溅了离他最近的小林信一一脸。
整个车厢死一般的寂静。
剩下的日本特务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忘了。
他们看着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同伴,又看了看那个吹着枪口青烟、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的男人,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“还有谁对我的指挥有意见吗?”
梁承烬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。
被他目光扫到的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,不敢与下一位对视。
小林信一更是浑身一颤,连忙收回了按在刀柄上的手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没……没有!梁顾问指挥英明!我们……我们都心服口服!”
“很好。”梁承烬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他知道,想让这些骄傲自大的日本人真正听话,光靠山胁正隆的命令是不够的。
必须用最直接、最血腥的手段让他们感到恐惧。
只有恐惧才能带来绝对的服从。
他将枪收回腰间,走到那个装满“药品”的木箱前,一脚踹了上去。
“咔嚓”一声,木箱的箱盖被踹得粉碎。
露出来的根本不是什么药品和军火,而是一箱一箱的石头和沙土。
“大迫通贞这是什么意思?”
梁承烬转过头看着脸色惨白的小林信一,语气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