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追!给我追上去!绝不能让他跑了!”陆秉章急得大吼。
军统的队员们纷纷从树林里冲了出来,徒步追赶着越来越快的火车。
梁承烬看着那些在铁轨旁奔跑的身影,脸上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。
他收起枪,转身走回了车厢。
“你早就安排好了?”季明明放下狙击枪,迎了上来。
“嗯。”
梁承烬点了点头。
“上车前,塞给了司机一百美金,让他听到爆炸声后,等十分钟再开车。”
“你就不怕他拿了钱不办事?”
“他会的。”
梁承烬给自己倒了杯酒。
“因为我还告诉他,如果不开车,他会死。”
季明明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这个男人,永远都把所有可能性计算在内,包括最黑暗的人性。
“梁顾问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小林信一冲了过来,满脸的愤怒和不解。
“火车为什么会突然开动?你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们?”
“通知你?”
梁承烬瞥了他一眼。
“通知你,然后让你的人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跑,被军统的狙击手当活靶子打?”
他走到地图前,指着他们刚刚停靠的位置。
“你以为陆秉章真的那么蠢,会把所有兵力都放在这里跟我们打阵地战?他巴不得我们停在这里。”
“刚刚的爆炸只是开胃菜,他的主力肯定已经从两翼包抄过来,准备把我们彻底围死。如果我们再在那里停留五分钟,迎接我们的,可能就是迫击炮了。”
小林信一听得冷汗直流,他这才明白,自己刚刚是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。
梁承烬看着窗外被远远甩在后面的军统士兵,他知道这戏还得继续演。
“陆秉章啊你还是跟以前一样,勇猛有余,但谋略不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