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哥!”
钟定北和另外几个伪装成侍者的虎贲队员已经冲了过来。
他们用密集的火力压制住了敌人,将梁承烬和季明明团团护住。
“九哥,你怎么样?”
钟定北看着梁承烬血流不止的胳膊,眼睛都红了。
“死不了!”
梁承烬咬着牙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“简之呢?让他带人从外面接应!我们从后厨撤!”
整个宴会厅已经彻底变成了修罗场。
那群来历不明的“锄奸团”战斗力极强,下手狠辣,跟日本宪兵和特高课的人打得难解难分。
他们的目标很明确,一部分人缠住日本人。
另一部分人则死死咬住梁承烬不放,招招都想要他的命。
“掩护九哥和嫂子走!”
钟定北吼了一声,带着虎贲队员们且战且退。
硬生生在弹雨中杀开了一条通往后厨的血路。
季明明扶着梁承烬,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。
在经过南田洋子身边时。
她甚至还冷静地从那个日本女人手里,一把夺过了那份“江防图”的牛皮纸袋。
“梁先生,你欠我一个人情!”
南田洋子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冷冷地喊了一句。
随后也带着自己的手下,朝着另一个方向突围。
后厨里同样一片混乱。
厨师和杂工们抱头鼠窜,锅碗瓢盆碎了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