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田洋子下了命令。
“但告诉他们必须按时出席,谁要是敢不来,明天就去宪兵队报到。”
“另外,把饭店内部的便衣撤出一半,部署到外围,配合宪兵进行搜捕,只要发现可疑人员,马上逮捕!”
手下领命而去。
南田洋子看着窗外,自言自语。
“梁承烬,你想把水搅浑,那我就在水里等着你。”
唐公馆内。
季明明站在镜子前,整理着自己的红色旗袍,旗袍的开衩很高,走动时会露出一大片白皙的皮肤。
梁承烬走过来后,将一条钻石项链戴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“姓杜的送的这颗石头还挺大。”
梁承烬看着镜子里的季明明。
“假的而已。”季明明回了一句,“水钻做的,真的在他的保险柜里。”
“假的也行,能晃花日本人的眼就行。”梁承烬帮她扣上锁扣。
她对这次任务的危险心知肚明,但她对梁承烬有一种信任。
这种信任不是来源于感情,而是来源于梁承烬在战场上和特工对抗中展现出来的计算能力,他从不打无准备的仗。
“简之他们准备好了吗?”季明明问。
“准备好了。”
梁承烬穿上了西装三件套。
“钟定北在饭店里面当侍者,赵简之在外面带人策应,只要枪声一响,你就往安全通道走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去拿图纸。”梁承烬扣上西装的扣子。
七点整,一辆黑色的别克轿车停在汇中饭店门前,梁承烬先下车,然后伸手扶着季明明。
饭店门口已经拉起了警戒线,大批的日本宪兵持枪站岗,记者们的镁光灯闪个不停。
他递上请柬,负责检查的特高课便衣仔细看了看请柬,又看了看梁承烬和季明明。
梁承烬的神态很自然,带着一种有钱商人的傲慢。
季明明则挽着他的胳膊,扬着下巴,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。
“梁先生,梁夫人,请进。”便衣退后一步,让开了道路。
两人走进宴会厅,厅里已经坐了很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