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我纵容手下,在上海拥兵自重,意图不轨!现在整个重庆,都在看我戴雨农的笑话!”
“我就不明白了!为什么任务完成的很好,你却总是要自己搞点事出来?”
“那不是正好吗?”
梁承烬的回答,让戴笠都愣了一下。
“正好?”
“对啊。”
梁承烬一边开车,一边不紧不慢地说道。
“他们越是觉得我梁承烬嚣张跋扈,无法无天。就越是会把所有的注意力,都集中在我的身上。”
“他们会想方设法地监视我,调查我,给我下绊子。”
“而这样一来……”
梁承烬的嘴角,勾起一个弧度。
“老板您在上海的其他部署,不就更安全了吗?”
“我这是在给您当靶子,吸引火力啊。”
戴笠被他这番歪理邪说,给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他总能把黑的说成白的,把错的说成对的。
还能把自己摆在一个“一切为了老板着想”的道德制高点上。
“那你入主唐公馆又是怎么回事?你还真当自己是上海滩的土皇帝了?”戴笠换了个话题。
“老板,您误会了。”
梁承烬叹了口气,做出一副“委屈”的样子。
“唐公馆那个地方,地理位置多好啊。进可攻,退可守。周围的环境,也方便我们监视日本人的动向。“
“我把它占下来,是为了把它建成我们军统在上海最坚固的战斗堡垒啊!”
“再说了,那么大个宅子空着也是空着。与其便宜了日本人和汉奸,不如我们自己用。您说,是不是这个理?”
戴笠沉默了。
他发现,自己竟然无法反驳。
。。。。。。
车子,在唐公馆的门口停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