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!”
“告诉这位法国朋友,我们自己华夏的土地上,现在谁的拳头大,谁就是规定。”
赵简之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白牙。
他走上前,没等费沃利反应过来,一把搂住法国总监的脖子,像是拖一条麻袋一样把他拖到了窗边。
“嘿,洋鬼子,看外面。”
他指着窗外那几十个正在院子里操练,一个个杀气腾腾的虎贲队员。
他们有的在擦拭冲锋枪,有的在对练格斗,投向这边的眼神,都跟刀子一样。
“看见没?这就是我们的规定。”
赵简之用手拍了拍费沃利肥硕的脸颊,力道不轻不重,侮辱性却极强。
“现在,你还觉得,我们不符合规定吗?”
费沃利看着院子里那些黑洞洞的枪口,和那些比狼还凶的眼神,两腿发软。
他来这片土地这么多年,见过的民国人要么卑躬屈膝,要么虚与委蛇。
何曾见过这种一言不合就拿枪顶着你脸的野蛮人。
他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从此以后,再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洋人敢来唐公馆找麻烦。
紧接着,是杜先生派人送来的贺礼。
来的是他最心腹的管家,万墨林。
一个在上海滩风风雨雨几十年的人物,见过的场面比普通人吃过的饭还多。
可当他走进唐公馆,看到客厅里随意坐着的那些年轻人,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股子血腥气,他的心还是沉了一下。
这些人,跟他们青帮的徒子徒孙不一样,这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兵。
万墨林带来了一箱金条和杜月笙的一句话:“杜先生说,梁先生是为国除奸的英雄,以后在上海滩但凡有需要我们青帮出力的地方,梁先生一句话,我们绝不推辞。”
梁承烬让人收下了金条,也只是回了一句:“替我谢谢杜先生,告诉他安心养病,上海滩有我,乱不了。”
一句话,就为这场权力的交接画上了句号。
从这一天起,梁承烬这个名字,成了上海滩新的禁忌。
。。。。。。
重庆,山城。
戴笠的办公室里,气氛压抑得可怕。
“反了!真是反了天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