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举人看着他,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虎贲队员。
他知道,自己没得选。
“好……我去。”
他从牙缝里,挤出了这三个字。
“很好。”梁承烬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等王区长成功取得张啸林的信任之后。他就会告诉我们一个,张啸林绝对想不到的能接近他,并且干掉他的机会。”
“到时候,就不是我们去找他。”
梁承烬的嘴角,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。
“是他自己把脑袋洗干净了,亲自送到我们的刀口上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王举人最终还是被梁承烬赶鸭子上架,当了那颗至关重要的“棋子”。
这场大戏的剧本,由梁承烬亲自操刀。
三天后,一则“内部通报”在军统上海区悄然流传。
区长王举人因刺杀张啸林行动失败,畏罪潜逃。
已被军统总部列为叛徒,下达了最高级别的追杀令。
紧接着,一场由赵简之亲自导演的“追杀”大戏,在法租界隆重上演。
十几名虎贲队员端着冲锋枪,对王举人的藏身之处发动“猛攻”。
枪声、爆炸声响了半个晚上,还“误伤”了好几个法国巡捕。
最终,王举人“寡不敌众”,“身负重伤”。
在几个“心腹”的掩护下,狼狈地逃出了包围圈。
他逃跑的方向,正是张啸林的公馆。
当鼻青脸肿,身上还缠着血色绷带的王举人,被带到张啸林面前时。
这位青帮大佬,看着自己曾经的死对头。
如今却是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,发出了畅快的大笑。
“王举人啊王举人,你也有今天?”
王举人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。
他声泪俱下地表示,自己已经看透了重庆那帮人的薄情寡义。
他愿意“弃暗投明”,投靠张先生,为“大东亚共荣”效犬马之劳。
张啸林虽然生性多疑。
但在巨大的诱惑和胜利的快感面前,他还是动心了。
一个军统的少将区长来投靠,这可是天大的功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