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承烬一身笔挺的军装,脸上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,率先走了下来。
紧接着他转过身,非常绅士地伸出手将季明月从飞机上扶了下来。
季明月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香奈儿套装,烫着时髦的卷发,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。
她一下飞机,就夸张地用手扇着风,对着梁承烬抱怨道:“哎呀,承烬,这重庆的天气怎么又闷又热的,人家的妆都要花了。”
那声音娇嗲得让周围的警卫人员,骨头都酥了半边。
梁承烬则一脸宠溺地拿出一方手帕,小心翼翼地替她擦着额头上的香汗。
“心肝,委屈你了。等回头,我带你去全重庆最好的裁缝店,给你做一百件旗袍。”
“一百件哪够呀,我要两百件!”季明月嘟着嘴,撒娇道。
“好,两百件就两百件,都听你的。”
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腻歪着。
完全无视了不远处,那辆车里脸色已经黑如锅底的戴笠。
“老板,这他……”
开车的司机,从后视镜里看着戴笠的脸色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戴笠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两个人。
他想从他们的脸上,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。
可是,没有。
梁承烬那副浪荡公子哥模样,季明月那副恃宠而骄,刁蛮任性的交际花做派。
天衣无缝,毫无破绽。
不,不对。
梁承烬不是这样的人。
他是一把刀,一把只知道杀戮的刀。
刀,怎么会懂得爱?
这里面一定有鬼。
最终,戴笠还是推开了车门。
他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皮笑肉不笑的表情,朝着两人走了过去。
“老九啊!你可算是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