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统的特务们,虽然也都是些心狠手辣之辈。
但他们都是搞特情和暗杀的,都是偷偷摸摸藏着掖着的干。
特务哪有这么干的?
而且他们足不出户,勾心斗角久了。
哪里见过虎贲这种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正规军?
一个照面就被打得哭爹喊娘,抱头鼠窜。
不到半个小时,名单上的几个人一个没跑,全都被抓了起来。
梁承烬坐在毛殷的办公椅上,翘着二郎腿。
用毛殷那套名贵的紫砂茶具,给自己泡了杯茶。
“毛区长,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?”
毛殷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办公室,和那些被枪顶着脑袋跪在地上的心腹手下。
他知道,自己今天栽了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我不想怎么样。”
梁承烬吹了吹茶沫。
“我只要你,把你那个黑金库的位置,告诉我。”
“你休想!”
毛殷像是被打劫了一样,尖叫起来。
“那是我们中统的……那是党国的资产!你不能动!”
“党国的资产?”梁承烬笑了,“是你们中饱私囊,大发国难财的黑钱吧?”
他放下茶杯,站起身。
“毛区长,我的耐心是有限的。你如果现在告诉我,我可以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“但你如果非要嘴硬……”
他走到一个被俘的中统小头目面前,从赵简之手里拿过一把手枪。
“砰!”
他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