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承烬坐在一张椅子上,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审讯刀,没有说话。
审讯室里,只有炭盆里木炭燃烧时,偶尔发出的“噼啪”声。
这种无声的压迫,比任何严刑拷打都更让人崩溃。
“我……我说……我全都说……”
终于,张亦尧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了。
他说出了关于中统在武汉的他知道的所有秘密据点、中统武汉区内部他的和日本人发展的下属。
还有在武汉区军统局本部穿插的中统特工名单。
最重要的是他把和日本人之间的肮脏交易,一股脑的全都吐了出来。
钟定北在一旁,飞快地记录着。
等张亦尧说完,梁承烬才站起身走到他面前。
“你知道,你们中统在武汉最大的一个黑金库,在哪吗?”
张亦尧愣了一下,随即疯狂地摇头:“我不知道!我真的不知道!那个地方只有毛区长一个人知道!是他的命根子!”
“是吗?”
梁承烬笑了笑,将手里的刀轻轻地在他的脸上划过。
冰冷的刀锋,让张亦尧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啊!梁处长,求求你饶了我吧!”
“看来,你是真的不知道了。”
梁承烬收回刀,叹了口气。
“那就没用了。”
他对着身后的钟定北,摆了摆手。
“处理干净。”
“是。”
当天夜里,一具被剥光了衣服身上绑着石头物体,被沉入了长江的江心。
第二天,梁承烬拿着那份新鲜出炉的口供,直接杀到了中统武汉区的总部。
他没有带大部队,只带了赵简之和钟定北两个人。
梁承烬进门直接把脚搭在了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