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承烬笑了笑,走到那个日本商人面前。
“山田先生是吧?初次见面,我代表全国人民送你一份大礼。”
说完,他没等对方反应过来,手中的枪已经响了。
“砰!”
山田的眉心,多了一个血洞。
张亦尧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山田,吓得魂飞魄散。
“你……你不能杀我!我是中统的人!我是徐主任的人!”
“我知道。”
梁承烬走到他面前,用枪管拍了拍他的脸。
“我不仅知道你是中统的人,我还知道你存在瑞士银行的户头里有三十万美金。你在法租界有三栋洋房,养了四个老婆。”
“这些钱,都是你拿我们前线将士的命换来的吧?”
张亦尧的脸色,惨白如纸。
“带走。”梁承烬挥了挥手。
虎贲的队员,像拖死狗一样将瘫软如泥的张亦尧拖了出去。
整个过程,不到三分钟。
当歌舞厅的保镖和巡捕闻声赶来时。
包厢里只剩下山田那具还在冒着热气的尸体,和满地的狼藉。
第二天,中统武汉区副区长张亦尧在与日本人进行秘密交易,被军统当场抓获。
这个消息传遍了武汉的每一个角落。
中统的脸,被狠狠地抽了一巴掌。
而梁承烬和他的锄奸队,则以一种最直接的方式,宣告了他们的到来。
张亦尧被抓,在武汉掀起的波澜比梁承烬预想的还要大。
第二天一早,中统武汉区的区长,一个叫毛殷的瘦高个中年人,就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戴笠的办公室。
“戴副局长!你这是什么意思?!”
毛殷一进门,就一巴掌拍在戴笠的办公桌上,震得茶杯乱响。
“我们中统的人就算是有错,也该由我们自己内部处理!
你凭什么派人,在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把人给抓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