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时后,道观外。
一个虎贲的队员,被五花大绑地推了出来。
梁承烬亲自用枪顶着他的脑袋,对着外面黑压压的日军,用日语大声喊话。
“外面的人听着!你们的指挥官中佐,现在在我们手上!立刻放下武器,退出山谷!
否则,我每隔十分钟,就杀你们一个人!”
日军阵地里一阵骚动。
很快,一个同样懂中文的日本军官,拿着铁皮喇叭回应道:“里面的人听着!你们已经被包围了!立刻释放大古中佐,缴械投降!大日本皇军可以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!”
“放屁!”赵简之在后面骂了一句。
“看来,他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。”梁承烬冷笑一声,对着身后做了个手势。
“砰!”
一声枪响,那个被绑着的“虎贲队员”,应声倒地。
当然,这也是演戏。
子弹是空包弹,那队员也是个机灵鬼,演得跟真的一样。
外面的日军,却当真了。
他们没想到,对面这伙人竟然真的敢当着他们的面杀人。
“八嘎!开火!给我开火!”
日军阵地里,一个负责临时指挥的大尉气急败坏地下令。
枪声瞬间大作。
但他们不敢用炮,怕误伤了还被困在里面的大古中佐。
而梁承烬他们,则依托道观坚固的墙壁和有利地形,进行着顽强的抵抗。
枪声和喊话声,在山谷里回荡。
时间,就在这紧张的对峙中,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……
五十九军军部。
张自忠看着面前风尘仆仆的陆秉章的亲信,和他带来的那份作战日记。
以及那张画在破布上的作战计划图,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他身边的几个参谋,正在激烈地争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