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弥陀佛,杨捕头为何不训斥惩罚偷盗之徒,反而骂起我等这些苦主?
请问这是什么道理?”
“没什么,就是单纯想骂骂你们。”
杨凌咧嘴一笑,“现在跟我说说整件事的经过,包括你们为什么把东西放在房间里,后来怎么发现东西不见的,然后是怎么抓住卢向笛他们。”
“……”
明法四人一时间陷入沉默。
“怎么?第一个问题答不上来?”
杨凌笑道。
明法四人依旧沉默。
“杨捕头,我们东西想放在哪里就放在哪里,与此案有什么关系?”
“就算我东西放在地上,他们也不该伸手。”
大衍剑宗那位缓缓开口。
“也对,这个问题你们赖过去了,说说后面。”
杨凌没有纠结这个问题,随口道。
四人脸色愈发难看,他们已经从各方目光里看到了一丝怀疑。
明法和尚立即道:
“我们四人早年就认识,这次登船以后把重要的东西放在屋子里,今日天色放晴,我们便出来闲谈了盏茶工夫。”
“等回去以后,贫僧发现培元丹消失无踪,就把此事告知船上的南宫管事。”
“同时他们三位也发现自己各自丢了东西。”
“南宫管事后来询问手下漕丁,有漕丁看见这四位在我们船舱附近逗留,便第一时间找到他们询问,同时报了铁衣司。”
“他们身上的东西,是你们铁衣司韦主事命人亲自搜出来的。”
“大庭广众之下,还能冤枉了他们?”
言罢,明法和尚便不再言语。
杨凌看向那位有着上五品修为的漕帮管事南宫凌褐。
南宫凌褐微笑颔首:
“杨捕头,明法师傅所言为真,当时整件事的过程的确是这样发生的。”
“是哪位漕丁看见了他们在这四个蠢货的船舱门前逗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