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一只手用力的扯开她眼睛上的东西。
刺目的光晃得她眯起了眼。
面前的脸赫然就是裴延。
裴延走到她面前,蹲下来,脸上噙着一抹阴鸷的笑。
他手里的手电筒照着她的脸。
光太刺眼了,虞惊秋偏过头,不看他。
裴延笑了一声,把手电筒的光移到别处。
“你比我想象的要醒得早,啧啧。”
“本来想着多放点药的,可惜我怕你死了,猎物要是死了,那就不好玩儿了。”
“不过你比我预想的要冷静多了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墙边摁了一下开关。
屋子里滋啦滋啦响了几声后,“啪”的一声,老式的挂灯亮了起来,照亮了整个屋子。
虞惊秋这才看清楚,整间屋子的环境。
地上稀稀拉拉的堆了一些蛇皮口袋,只有一张小木桌和两把小木椅子。
另外一边是一张简易的行军床,上面也堆满了杂七杂八的蛇皮口袋。
冲入鼻腔的霉味就是那些东西发出来的。
应该是一个地窖。
她咬着牙,忍着肩膀处传来的酸痛感,“裴延,你放了我,之前的事情我都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裴延哼笑一声,“你放过我,可你四哥是个疯子,他能放过我吗?”
他站起来,在她面前踱步,“上次见面的时候,你还是个会脸红的姑娘,这才几天?就变成这样了?”
虞惊秋抬起头,看着他的背影。“裴延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我不想干什么。”裴延转过身,看着她,“有人让我把你带到这里来。我只是拿钱办事。”
虞惊秋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和自己有仇的人,只剩下盛苏苏的脸。
“是盛苏苏让你来的?”
裴延咧着嘴阴笑了一下,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