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惊秋瞪他,“你故意的?”
郁燃嘴角勾了勾,“才看出来?”
虞惊秋眼睛一转,看到一套宝蓝色的亮片礼服,她从架子上拿出来,“这套。”
郁燃眉峰蹙了一下。
虞惊秋暗笑一声,“郁部不是说我挑的都喜欢吗?”
“我喜欢这个宝蓝色。”
“换一个,太丑。”
“好看。”虞惊秋假意仔细端详了一下,“越看越符合郁部的高贵气质。”
再配上一双尖头切尔西靴,妥妥的城乡结合部非主流。
虞惊秋在心里设想了一下,“噗嗤”一声没忍住笑出声。
郁燃冷哼,“你什么时候眼睛瞎了。”
他扯过她手里的那套宝蓝色礼服扔在角落里,抬手从架子上取下来一套经典黑白配的燕尾礼服。
“给我穿这个。”
虞惊秋咬牙,“是。”
穿好衣服,又要虞惊秋帮他穿腰封。
虞惊秋忍无可忍,“这个我做不合适,应该叫你未婚妻来。”
她转身想退开,被郁燃拉住手。
“我说你合适,你就合适。”
“穿。”
虞惊秋告诉自己,要忍,小不忍则乱大谋。
咬咬牙,豁出去。
郁燃虽然已经退伍很多年,可是他还一直保留着在部队里的习惯。
腰精瘦但很有力量,虞惊秋尽量让自己呼吸轻盈一些,减少和郁燃的身体接触。
郁燃低垂着头看虞惊秋,嘴角微翘,“阿虞。”
虞惊秋手一顿,眼眶泛酸。
刻意压制忽视的情绪反扑,来势汹汹,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淹没。
她压抑着呼吸,眼圈一寸寸泛红。
她攥着腰封的手收紧,绕过后,松开手退开。
郁燃压住她肩,“你难道就不想报复盛苏苏?”
虞惊秋不明白郁燃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