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玉如意是清代的东西,在意浓阁拍卖那天我们都见过,色泽清透温润,可这一柄却有很多棉,重量也不大对劲。”
在场的人都愣住了。
虞惊秋眉峰紧蹙,“这怎么可能,意浓阁的人把东西送来后,我就没有再打开过。”
岑可卿“噗嗤”笑出声,“你该不会是说这东西是意浓阁自己调包了吧!”
在场的其他人都是议论纷纷。
意浓阁的背后老板,网传是内阁某位重量级人物,在津北立足这么多年,口碑向来不错。
怎么可能会调包一支普普通通的玉如意。
虞惊秋脸色难看,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。
郁燃和郁川走过来,郁川拿过岑可卿手里的玉如意,“别闹了,可卿。”
盛苏苏看向郁家的一众人,很不好意思,“应该是我看错了,可卿才会误会的。”
话音刚落。
郁家的一位佣人急匆匆从大门口跑了进来。
“慌慌张张做什么!”老爷子眼见老太太的寿宴被闹,脸色很是难看。
佣人喘了口气说:“老爷子,外面来了几个警察,说要找七小姐确认一些事情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到虞惊秋身上。
郁燃走出来说,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为首的警察到了郁公馆,才知道今天是老太太的寿宴,暗暗怪自己运气不好。
抱怨归抱怨,该做的事情也要做。
他走进来,面色严肃,看见郁家人,脚步明显顿了一下,微微颔首,“打扰了。”
“我们接到举报,说意浓阁拍卖的一件清代玉如意被人调包,真品流入二手市场,据调查,这件玉如意的最后持有人是——”他顿了一下,目光落在虞惊秋身上,“虞惊秋女士。”
岑可卿抱着玉如意出来问:“是这个吧?”
大厅里响起窃窃私语,有人惊讶,有人幸灾乐祸,有人低头看手机,有人用余光瞟着虞惊秋。
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,密密麻麻,无处可躲。
虞惊秋站在原地,攥紧了手包的带子,她的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李队长,这柄玉如意是我,是裴延先生在意浓阁拍卖会上拍下的,有付款凭证,有拍卖记录。”她的声音在发抖,可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。
“也是意浓阁的工作人员,第二天送到我手里的。”
李队长点点头,“虞女士,目前我们需要将这柄玉如意带回鉴定,请您配合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虞惊秋咬着唇,望向老太太,“奶奶,对不起,毁了您的寿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