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惊秋下意识伸手去拉他,却只能从他们面前穿过。
她也看不清那个女孩儿的脸。
眼睁睁看着女孩儿给她的爸爸妈妈磕头敬茶。
直到司仪说了一声,“礼毕。”
那女孩儿忽然抬起头来望着虞惊秋的方向,诡异的笑了。
虞惊秋兀地惊醒,视线被泪水模糊了。
忽然感觉有人在给她擦眼泪,她怔了一下,努力睁开眼,才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。
郁燃就坐在床边,手指还停在她脸上。
粗粝的指腹轻轻刮过,痒酥酥的。
看她睁开眼,才收回手。
“醒了?”
虞惊秋吸了吸鼻子,声音很哑,像糊了水泥一样,“郁部怎么在这儿?”
郁燃闻言,眼睛眯了眯,声音嘲讽,“那你想是谁在这儿?”
“你那个相亲对象裴延?”
他身上穿的还是在拍卖会上她看见的那套衣服。
只是多了很多褶子。
她别看脸看了一圈,果然是在医院。
虞惊秋忍不住想她是不是和津北这个地方犯冲。
明明她在苏城这几年都好好的。
回津北才三个月,已经进了两次医院。
每次都被郁燃发现。
郁燃问:“梦到了什么?”
虞惊秋吸了吸鼻子,“没什么。”
她才不要说出来,丢脸死了。
她怎么能梦见郁燃和盛苏苏结婚呢,还哭了。
“谢谢郁部照顾我,我好多了。”虞惊秋哑着声音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