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惊秋喉头一哽,委屈一股脑冒了上来,眼圈又红了。
她别开脸不去看他。
郁燃一把捏住她下巴,“虞惊秋你看看你现在这幅样子,你很委屈?”
“那我呢?”
虞惊秋没忍住冷呵一声,他有什么委屈的,被设计险些失身的人又不是他。
“郁部真会说笑,您是天之骄子,谁敢给你委屈受。”
她吸了口气,“如果今晚被设计迫害,失身的人是你,你倒是可以说这话。”
郁燃脸色一寒,“虞惊秋!”
“呵,看,郁部连这种话都听不得。”
“我是没有证据证明是盛苏苏干的,我会自己去查的。”
虞惊秋扑腾两下,从郁燃身上下来,眼睛眨了几下,把眼泪憋了回去。
“郁部用不着再替你未婚妻解释什么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要替她解释?”郁燃眼底闪过一缕寒光。
虞惊秋愣了一下,扭头看向郁燃,“难不成我会错了意,郁部长不帮自己的未婚妻,要帮我?”
男人嘴角泛起一抹冷笑,片刻后才看向虞惊秋。
“你也哄哄我。”
虞惊秋怔住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向来高傲的天之骄子,怎么会说这种话。
“虞惊秋,我说你哄哄我。”
郁燃又重复了一次。
这次,虞惊秋确定自己没有听错。
“你抛弃了我五年,我不委屈吗?”
虞惊秋的一颗心脏“嘭”地跳了一下。
继而杂乱无章的咚咚剧烈跳了起来。
她头也不回地赤脚跑进卧室里,把自己团进被子里。
郁燃跟着她进去,坐在床尾,点了一支烟。
烟雾缓缓飘散,他盯着渐渐发出均匀呼吸的女孩儿,常年冷寂的双眸荡起细碎的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