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我拒绝他了。”
郁燃攥着她手的力度没有松,眼底也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,却让虞惊秋心头窒息得厉害。
他又问了一遍,“手怎么回事?”
“是之前在餐厅,他拽我的时候烫到的。”
虞惊秋怕他误会,又解释了一句,“我是害怕他在这儿闹起来,影响不好。”
郁燃没有说话,只是拉着她手,仔细看了一下,才取了医药箱过来,给她涂上烫伤膏。
“旧伤未愈,又添新伤。”他垂着眼皮,细细地涂抹,声音冷淡到极点。
“虞惊秋,你挺能作的。”
虞惊秋手一僵,用力挣开。
“郁部说的是,我一定谨记。”
郁燃扫了她一眼,“这会儿有力气跟我闹了?”
虞惊秋别开脸,“今晚的事情麻烦郁部了,我要睡了。”
郁燃看着她,像是轻笑了一声。
轻到虞惊秋以为是自己的错觉。
“睡吧。”
虞惊秋看着他,一点儿没有离开的样子,“那你呢?”
“我看着你睡。”
虞惊秋下意识地心里一紧。
男人看穿了她的紧张,眼底浮现隐隐笑意,“我看着你睡着了就出去,我还有工作。”
为了验证他的话,郁燃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往下看了一眼。
然后熟练地打开床头灯,搬了把椅子,放在床边坐下。
“睡吧,我不走。”
虞惊秋看着他坐下,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,骨节修长分明的手指卷起白衬衫的袖口,露出一截小臂。
他靠在那里,闭着眼,呼吸很轻。
清冽沉静的味道,让人心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