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传来另一阵脚步声。
不是一个人的,是好几个人的。
然后周时安的声音突兀响起。
虞惊秋被惊出一身冷汗。
幸好她没有开门出去。
“你们干什么——放开我——!”
“老实点。”
是蒋程的声音。
拖拽声,挣扎声,拳脚打在肉上的闷响。周时安发出一声惨叫,然后那惨叫声越来越远,越来越小,最后消失在电梯的方向。
走廊安静下来了。
虞惊秋躺在床上,浑身发抖。
门被轻轻扣响。
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是我。”
虞惊秋飞快跑下床,拉开卧室的门。
上次他半夜离开后,虞惊秋留宿在澜庭,第二天一早就回了盛海。
他们已经一个周没有见面。
郁燃站在门口,大衣上全是雪,头发上也是。
脸颊被冻得发红,眉毛上都凝了霜,黑色的大衣外套里面,只穿了一件白衬衫。
他看着她,目光很沉。
“吓到了?”他问。
虞惊秋摇头,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摇头,还是在发抖。
郁燃伸出手,碰了碰她的脸。
凉得透骨。
“没事了。”他说。
虞惊秋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她没有出声,只是站在他面前,低着头,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地板上。
郁燃没有说话,他只是把手从她脸上移到她后脑勺上,轻轻按了一下,把她按进自己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