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死心,“那不去你家,我们去酒店好不好?”
嗓音近乎甜得发腻。
盛苏苏自认为她在有意释放魅力的时候是很有杀伤力的。
毕竟她这招屡试不爽,没有男人可以拒绝她。
她听见郁燃应了一声,终于放心半阖下眼皮。
盛苏苏和郁燃走了,虞惊秋也没有再装下去的意义。
提着包,自己出来坐在大厅里。
她想等酒醒一些再打车回去。
大厅里不像包间那样吵闹,很安静。
安静得是谁在说话都可以听清。
有人动她的包包,虞惊秋不耐烦地睁开眼。
郁燃用手蹭了蹭她嫣红的脸颊,“走不动了?”
虞惊秋“啪”的一下打在他脸上,在宽敞安静的大厅里回响。
大厅的工作人员都愣住了。
虞惊秋咕哝一声,“这梦还挺真实的,手疼。”
她收回手,甩了两下,还想上手扯面前冷峭的俊脸。
被男人一把攥住手,虞惊秋顺势倒进男人怀里。
虞惊秋鼻尖嗅到淡淡的烟味和薄荷味,终于反应过来不是梦。
她闭上眼睛又睁开。
郁燃喉间滚出一声轻笑,“虞惊秋,你这是第几次打我了?”
“普天之下,敢打我这么多次的恐怕只有你了。”
虞惊秋哂笑一声,弱弱喊了一句:“郁部……”
“能走吗?”
郁燃把她扶起来,裹进大衣往外走。
盛苏苏的叔叔盛怀中听说郁燃来了,惊出了一身冷汗,生怕被察觉到什么端倪,着急忙慌地从酒局赶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