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该不会是要来接你吧?”
盛苏苏脸上笑意更深,“不好意思啊,我和阿虞酒量都不太好,他担心我们,扫你们的兴了。”
经过盛苏苏之前的烘托,大家都好奇死她的未婚夫了,才不会在意什么扫不扫兴的事儿。
他们更在意她的未婚夫到底是何方神圣。
“不会不会啊。”
“盛总监你们不会是好事儿将近了吧?”
盛苏苏看了虞惊秋一眼笑意加深,“快了吧,到时候请你们喝喜酒。”
虞惊秋“啪嗒”一下把酒杯放在桌上,“抱歉,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她走得很快,快到像在逃。
喉间满是苦涩。
她是想离开郁燃。
不想做他的小三。
可是她听到他的未婚妻在外人面前炫耀他,仍旧像是捅了刀子一样。
陈旧伤疤又被揭开皮,反复撕扯着疼。
虞惊秋在卫生间待了很久,直到脚麻了才起身出来。
走廊里多了一个人。
郁燃靠在墙边,手里夹着一支烟,没点。
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,里面是黑色的中领毛衣,衬得下颌线更加锋利,冷漠地高不可攀。
听见动静,侧头看她。
四目相对。
虞惊秋的呼吸漏了一拍。
“郁部。”她声音有点哑。
郁燃没说话,把烟收进烟盒,直起身,朝她走过来。
他走得不快,可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口上,他停在她面前,低头看她。
走廊的灯光昏黄,落在他脸上,把他眉骨的疤照得很清楚。
“吐了?”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