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玉京靠在房间门框上,递给他一瓶啤酒,“来一瓶?”
郁燃穿衣服的手一顿,瞥了他一眼,“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?”
那姿态,像极了七八年前。
那会儿郁燃还没有这么内敛,貌似是刚刚和虞惊秋搭上,休假回来几乎都腻歪在一块儿。
薄玉京见不得他这个样子,气得龇牙咧嘴,不要命地往他心上捅刀子。
“我可听说周家那小子正到处找门路,想要找小虞儿和好呢。”
郁燃整理好衬衣领口,披上深灰色大衣大步往外走,走过他身侧时带起冷风。
“实力不行,还没让他破产?”
薄玉京打了个哆嗦。
“这么狠?”
“你要是做不到,干脆不要和你大哥争了,跟他低个头,当个闲散纨绔算了。”
薄玉京:“……”
“行了知道怎么做了。”
“你回去?”
“不是要喝酒?”郁燃头也不回。
不对劲。
薄玉京看着郁燃的背影,总觉得他看起来心情差。
心上人在侧,不该高兴?
他越来越读不懂这人了。
蒋程把虞惊秋送回了盛海楼下。
虞惊秋把西服递给蒋程,“麻烦蒋秘把外套还给郁部。”
蒋程哪里敢接,“这是郁部给您的,您得亲自还。”
虞惊秋抓紧西服的手颤了一下,扔进了垃圾桶里。
“不要就算了。”
蒋程:“……七小姐说的是。”
电梯上行,虞惊秋靠在电梯壁上,脑海中不断盘旋过郁燃的脸。
终究是又摁了下行,把那西服捡了起来。
上面浸透了郁燃的味道,她把它叠得整整齐齐。
虞惊秋就坐在沙发上看,看着看着把脸埋进膝盖里,肩膀轻轻发抖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虞惊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,是秦霜发来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