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回盛海。”他说。
虞惊秋攥紧了手机:“我今晚想去医院陪奶奶。”
“好,你的东西我叫蒋程给你搬到盛海了。”
虞惊秋脑子里不可避免地想到昨晚的事情,“我……”
“虞惊秋。”他叫她的名字,声音不高,可那两个字从他嘴里滚出来,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像砂纸磨过皮肤,不疼,但让人起鸡皮疙瘩,“明天中午,我来医院接你。”
电话挂了。
虞惊秋站在原地,听着听筒里的忙音,风吹得她指尖发凉。
她把手机揣进口袋,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“去哪儿?”司机问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“郁公馆”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报了医院的名字。
奶奶正在做康复。
虽然发现及时,做了手术,但是下肢肌力还是损伤了。
陪着老太太做完康复,吃完晚餐。
老太太的管床医生来查房。
“姜医生怎么这么晚了还来?”老太太打趣道:“不陪女朋友?”
姜哲铭不好意思地接话,“老夫人,我还单身呢,反正也是休息,放心不下您的病情,正好我在附近办事,就来看看您。”
“姜医生这么优秀,居然还没女朋友,那可是女孩儿们的损失。”
“我这孙女也是单身……”
“奶奶。”虞惊秋打断她,“姜医生,我有些问题想要咨询您。”
两个人出了病房。
“姜医生,我奶奶的腿还能恢复到正常水平吗?”
看得出虞惊秋眼底的担忧,姜哲铭柔声解释。
“老夫人既往就有脑梗,高血压的基础病,幸好平日控制得不错。”
“只要坚持配合做康复,想要恢复是完全有可能的。”
虞惊秋愣了一下,她从来不知道奶奶有脑梗和高血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