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都是些羞辱折磨她的手段。
堂堂郁部长,郁家四少,要风的风,要雨的雨,有什么是要她帮忙的?
用膝盖想都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。
虞惊秋倦得很,“改天吧,我累了。”
郁燃走在她前头,头也不回地说:“奶奶要是知道你以前做的事情,也不知道会怎么想。”
赤裸裸的威胁。
虞惊秋气得咬牙,“你只会用这个威胁我?”
郁燃偏头,唇边挂着一抹极淡的冷笑,“你很在意不是吗?”
虞惊秋苦笑一声。
他的确很了解她,连她的死穴都摸得一清二楚。
这算什么。
“阿虞,你没有选择。”
郁燃冷冷说完,不等她开口就大步走向前。
他径直进了一家男装店。
挑了一对宝石袖扣和领带,“过来帮我试。”
虞惊秋以前也送过他。
那时郁燃还在军校,一句用不上就被他搁置了。
她从来没见他戴过。
她垂下眉眼,“有店员在,这是他们的工作。”
“他们怎么有你这个妹妹了解我?”郁燃意有所指。
明晃晃的威胁。
虞惊秋忍不住攥紧手,接过领带,笨拙地帮他系上。
郁燃一米八九的身高,要绕过他的脖子,系起来很费力气。
虞惊秋一直觉得帮人系领带是一件很亲密的事情,诸如妻子一类的。
她以前送他领带的时候也曾幻想过。
可是,她第一次帮他系领带,却是他要去见他的未婚妻。
虞惊秋心底发紧,压着呼吸,拼命忍着溃败的情绪。
他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