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惊秋被吻得喘不过气,只能攥紧他肩上的衬衫,指甲隔着布料掐进去。
他吻得更凶了。
攻城略地,寸寸紧逼。
喝了酒的虞惊秋软绵无力。
只能狠狠在他下唇咬了一口。
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开来。
“嘶……”男人微微退开,伸手揩了揩唇角的血渍。
“学会咬人了?”
声音比刚才更哑,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。
虞惊秋还没来得及说话,他就又压了下来。
这次力道更狠。
那点血被他的唇碾开,染在她唇角、脸颊、下颌。
红的血,白的皮肤,在昏暗的光里刺目惊心。
像雪地里开出瑰丽耀眼的玫瑰。
虞惊秋被吻得七荤八素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
这不是狗。
是狼。
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,郁燃忽然停了下来。
他微微退开,低头看她。
那眼神深得像海,暗得像夜,偏偏唇角还沾着她的血——
“怕了?”
虞惊秋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,一双眼睛湿得能滴出水来。
可她没有躲。
她抬起手,勾住他脖子。
郁燃眸色一动。
纤细的手指沿着他的后颈往下滑,滑过肩膀,滑过胸膛,一路往下——
指尖停在皮带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