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久……”
安久抱臂靠在门框上看他。
“我没有觉得你傻。从来没有。”·
宁不言开始说话了,“一开始,是因为……难为情所以没能认下。”
“而且我之前和你说了喉咙疼,却又和别人去吃香锅,说出来怕你误会。”
“后来在KTV时,我真的想和你坦白的,但是你说你讨厌谎言,所以……”
越说宁不言的目光越黯淡,“我不敢了。”
“有什么不敢的?”安久明知故问。
“我怕你再也不理我。”宁不言垂下眼。
“那现在就敢了?”安久又问。
宁不言一顿,点头了,“如果我走了,你会更讨厌我。”
“而且,四天后我本来也准备坦白一切,我不会再让自己欺骗你。”
安久盯着他,忽然问:“宁不言,你说起话来不是挺会的吗?”
宁不言被她跳跃的思维弄得一愣,“啊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过了一秒,他老实承认,“这些,我已经想了很久。”
几乎是每天都在想那天要怎么解释才好。
安久没忍住,嘴角动了一下,又赶紧抿住了。
她把门推开了一点:“进来。”
……
宁不言有些局促地坐在安久家的沙发上。
安久抱着药箱走了过来,在他旁边坐下。
沙发垫陷了一下,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她的方向倾了倾。
那股香味又飘了过来,一起过来的,还有她的声音:“手。”
宁不言把手伸了过去,被撞到的地方有些发青,不算严重。
“疼不疼?”安久拆了一盒云南白药,往他手上喷了两下。
随着药雾升腾,一股药味瞬间盖住了安久身上淡淡的香味,宁不言耸了耸鼻子,有点不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