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久理解:「我都有空!随时联系我。」
放下了手机,宁不言心跳如雷。
他居然就那样答应了,一个星期的缓冲,从此以后一点退路都没有了。
不,他早就没有退路了不是吗?
从开始欺骗的那一刻,除非他永远不和她见面,要不然总会有戳穿的那天。
道理是这样的道理,但明明什么说辞都没有准备好,到时候应该怎么办?
一个星期明明还很长,但强烈的紧张感从现在开始就把他环绕了起来,让他感觉到胃忽然开始痉挛。
宁不言趴在了桌子上,额头顶着冰凉的桌面,那点凉意渗进皮肤里。
他的声音闷在桌子里,听起来含混不清,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笨拙而不知所措的恳求:
“我到底要怎么办才好,安久。”
就这样被紧张感折磨了三天,周日晚上,宁不言八点半准时开了直播。
【不语宝宝你来了】
【呜呜呜呜呜不语新皮真的好帅】
【哥哥你上次说的那个欺骗问题有没有解决呀】
他没有去和弹幕互动,规规矩矩的按照往日的环节流程来。
“电场中A、B两点间的电势差,等于……”
安久把宁不言的直播外放着,作为自己画稿的背景音。
随着直播逐渐快要进行到尾声,安久手上的稿件也完成了勾线的处理。
她放下笔,刚活动了一下手腕,砰的一声就从门外砸来。
“开门,是我啊,老婆。”
安久的手停住了,她终于等到了,如果没人来,她都要考虑要不要雇一个人了。
门外的人没有得到回应,又剧烈的敲了几下,然后开始有尝试解锁密码锁的声音。
她拿起手机,打开了和宁不言的聊天框。
「不语,我家门口好像有人砸门。」
「我有点害怕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