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一次,我得意非常。
期间其实我也问过她,要不要找个时间公开。
她说:“再等等。”
我问她等什么。
她说:“等我再强一点,强到所有人都觉得我配得上你。”
我说:“你一直配得上。”
她摇头,很认真地跟我说:“不是说人。你在这个圈子里十几年了,你积累的东西,你的口碑,你的作品,都很强。”
我松了口气,好在安久不觉得自己配不上我这个人,她只是想在事业上也与我并肩,要不然我该反思自己了。
我没再劝她。
她是一个很有主意的人,从二十一岁就是。
她决定的事情,谁也改不了。
我只能陪着她,然后期望安久有一天终于觉得够了,让我早日有名分。
开玩笑,总之这三年多我们就这么过着。
在所有人面前,她是我的徒弟,我是她的老师。
我们一起出入工作室,一起录剧,一起吃饭,一起回家,一起被同事调侃到,最后牵手从他们面前走过,都被他们装作看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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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多里,她的变化很大。
从刚入行时那个乖巧听话的小姑娘,变成了能独当一面的配音演员,变成了有自己的听众群、有自己的代表作、有自己的底气的女人。
她不再需要我给她推荐合适的项目了,反而是她有时候会把觉得适合我的本子推过来,说“老师,这个你可以看看”。
对,她还是叫我老师。
私下也叫,改不过来。
我有一次跟她说:“你换个称呼行不行,这个称呼也太平淡了。”
她想了想,歪着头看我:“那叫什么?余砚?砚哥?还是——”
她说了一个我不太好意思打出来的称呼,我让她噤声了。
她笑得眼睛弯弯的,说:“还好吧,我觉得叫老师比这个更刺激啊。”
我有时候觉得,她不是改不过来,她就是故意的。
你根本拿她没什么办法。
三年多里,每次她录制什么项目,只要有空我都会在,因为我知道录制结束后,她喜欢问我那句,“老师,我怎么样?”
我说:“特别好。”
她说:“你每次都这么说,非常棒,好,很好,特别好。”
我说:“因为你确实每次都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