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源刚想道别,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夹,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,把它递向安久:“对了,这个你带回去,明天早上要讨论。”
白洄的手比安久先伸出去,他接过了那份文件夹,“我拿着吧。”
说完,他揽着安久的肩膀往车的方向走。
上了车,白洄一下子蔫了。
他靠在椅背上,安全带还没系,把文件夹往车后座一扔,侧头盯着安久,然后还是先伸出手给她系安全带。
安久看他那副样子,忍着笑说:“周源比我大十岁。”
“十岁?十岁也不是什么很大的年龄差。”
白洄心道,上下差二十岁内的都是严防对象。
“少爷,他有老婆,有小孩。”
白洄一怔,明显周遭气压升高,声音也没那么闷了,“有老婆有小孩又咋了?现在的男人道德底线极低,万一他对你没安好心怎么办?”
安久笑出声,“他没你好看,也没有你有钱。”
“那不一定……”白洄嘴角弯了弯,又压下去,他小声嘟囔着,“你还不是因为陈乐勤第一次没选我。”
安久无奈,“陈乐勤去德国留学都一年了,你还要念这件事几次。”
“才一年,最好是十年后都不要回来。”白洄抗议,一边把车内的温度调高了些,一边启动了车。
车子稳稳地驶出临时停车位,往两个人同居的小区开。
两人大四就搬出来一起住了,房子是白洄找的,离安久实习的公司走路只要十分钟,但即使这样白洄也要每天车接车送。
白澜吐槽他有病,白洄说你不懂。
两三分钟后,车就停在了小区停车位里,安久侧头打量他,白洄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安久挑眉,懂了,还没缓过劲。
进电梯,到家门口,白洄打开门先走进去,把钥匙放在玄关的托盘里。
安久跟进来,没换鞋,就靠在墙边等着。
果然,下一秒,白洄转身,安久就被他抵在玄关的墙上吻住了。
他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,另一只手护着她的头,吻得又急又深。
这个吻持续了很久,直到安久在他嘴唇上轻轻咬了一下,白洄才略有不满的松开,“你又知道我要亲你了。”
“很难猜吗?每次都这样。”安久抬手擦了一下嘴角。
“……忍了一路了。”白洄说,“我讨厌他说他是安久的。”
安久弯下腰脱鞋,先走进去,“你这就是无理取闹了,你去问世界上除了你,谁会觉得‘安久的’后面跟同事两个字,很暧昧?”
“他可以叫你陈安久。”
白洄蹲下来把她鞋摆正,然后自己换好鞋,又拿着拖鞋追上去,“穿上,地上凉。”
“我明天就通知他让他叫我陈小姐,行不行?”安久岛台洗了个手,反过来看他。
“谢谢老婆。”白洄眼睛一亮,立刻答应,“我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