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实说,她没什么问题。专业,尽责,我们合作了五年,从没出过大错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回忆,又似乎在对比,“但是我总觉得,少了点什么。或者说,多了点什么……隔阂。”
“你不是。”他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她身上,“你细心,有野心但坦荡,扛得住压力,甚至在我自己都扛不住的时候,替我扛。”
他一字一句,说得缓慢,“你让我感觉……很好,特别好。”
安久垂头:“这是我的工作。”
“只是工作吗?”他问得很轻。
安久没立刻回答。
窗外传来遥远的车流声,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他等了一会儿,继续说:“那天得奖下来的时候,余导和我说,状态不错,看拍戏我那个样子,以为没个一年半载出不了戏。”
安久抬眼。
“我说,因为我知道有个人,会在戏外等我。”他顿了顿,“导演以为我说的是影迷。”
安久呼吸微滞。
他停顿了一下,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如炬,直直地看进安久眼底:“但我说的是你,安久。”
“安久,戏里我失去了一切,但戏外我知道你会在。这种知道……很重要。”
“而且,你不在的这些天,我意识到,我完全无法接受不了,你不在这件事。”
安久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。
“哪里都不习惯,时时刻刻都会想到你。”
沈玉周看着她眼中翻涌的情绪,轻声道。
没有给她更多整理的时间,因为他怕自己再慢一点也没有勇气说完了。
“所以,安久,我想问问你。关于以后——”
他停住了,那个未来太过郑重,以至于需要他积蓄勇气。
“以后,你愿不愿意……不只做我的助理?”
安久的心跳如擂鼓。
她冷静下来,用残存的理智思考,给出了一个看似周全且将选择权交还给他的回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