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还留着电缆和冻结痕迹。
看得出来,柳伯在南方遗迹撤离之后,就已经开始清理这里。
凌野低声说道:“动作真快。”
耿鬼咧了咧嘴,指向走廊深处。
那里有一间没有完全清理干净的资料室。
甲贺忍蛙先一步潜入,确认没有陷阱后,凌野才走进去。
资料室里只剩几台旧机器。
桌面上的文件大多被带走,碎纸机旁边还散落着一些没有完全粉碎的照片残片。
凌野蹲下,把那些残片捡起来。
其中一张照片被撕掉了一半。
剩下的部分里,能看到年轻许多的柳伯。
那时候的他还不是如今坐在轮椅上的老人。
他站在雪地里,身旁有两只拉普拉斯。
一只体型更大,眼神温和。
另一只稍小一些,靠在他身边。
照片边缘,还有一只更小的拉普拉斯幼崽。
凌野把照片拼了一下。
背面隐约能看到三个名字。
拉普利斯。
拉普鲁斯。
冰河。
凌野的手指停住。
“冰河……”
他想起柳伯身边那只年轻拉普拉斯。
原来那只拉普拉斯不是普通伙伴。
它是那两只拉普拉斯留下来的孩子。
桌面下方,还有一个没有带走的旧记录仪。
耿鬼从影子里把它拖出来。
凌野打开记录仪。
屏幕闪了几下,出现一段损坏的影像。
雪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