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她面前,伸手握住她的手。
触手温软细腻,带着淡淡的温度。
沈绯衣拉着他在花丛间坐下,从身旁的石桌上端起一杯酒,递到他唇边。
“侯爷,喝酒。”
汪海张口,将那杯酒饮尽。
酒液入喉,甘甜清冽,带着一股淡淡的牡丹花香。
沈绯衣又斟了一杯,自己饮了,然后凑过来,唇瓣贴上他的唇,将酒液渡了过来。
温热的液体顺着嘴角滑落,滴在他的衣襟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
汪海伸手揽住她的腰,将她按倒在花丛间。
牡丹花瓣纷飞如雨,落在两人身上,落在她散开的长发上,落在她敞开的衣领间。
她仰起头,露出修长的脖颈,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。
花丛摇曳,花瓣纷飞。
汪海低头,吻上她的锁骨。
他的动作很轻很慢,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沈绯衣闭上眼,双手环上他的脖颈,整个人像一朵盛放的牡丹,在他身下层层绽开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。
花丛间,两人交叠的身影渐渐平息。
沈绯衣伏在汪海胸口,手指在他胸膛上轻轻画着圈,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笑。
“侯爷,您都把妾身弄疼了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,几分娇嗔。
“可以放了那人吗?”
……
倚翠楼后院,正堂。
烛火跳了跳,爆出一朵灯花。
沈绯衣收回点在汪海眉心的手指,看着面前这个眼神涣散,嘴角挂着傻笑的纨绔侯爷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。
幻梦已成。
在她的幻梦中,她已经陪了这个男人一夜。
此刻这个男人应该正沉浸在那种虚幻的满足感中,对她言听计从。
“侯爷,您都把妾身弄疼了,可以放了那人吗?”
汪海的眼神涣散,他张了张嘴,声音含糊不清:“放……放了……”
沈绯衣眼中闪过一丝喜色。